2010-1-30 1:20:23 阅读(8) 评论(0)
刘刘那妞去法国前留了一些书给我,这是其中一本。
起初读起,觉得是悬疑或是侦探类的小说,
一个男人的妻子从树上坠下身亡,警方确定为意外,
但丈夫不相信,苦苦追寻妻子死去的真相,
案件发生的时候,妻子养的狗罗丽在现场,目睹了一切。
身为语言学家的丈夫由此产生了让狗说话的想法,让狗告诉他,妻子为何死去。
直到读完才发觉,这是一个很悲伤的故事。
“你带走的是我骑士团中最好的武士。”
这是妻子写在自己做的面具上的一句话。
小说里难免充满了作者隐喻般杜撰的或是精心安排的东西,
比如妻子是个制作面具的艺术家,丈夫是个大学的语言学家。
面具和语言,是包裹着我们生活的那层面纱,
我们每天遇到那么多的人,那么多的交谈,
我们没有谁真正了解谁,我们没有谁真正懂得谁。
我们带着面具生活着,我们笑着,哭着,忧伤着,迷茫着,
面具下的我们,又是怎样的表情,
我们自己也许也不知道。
我想起这学期没上几节的电影选修课,放的是早期的黑白默片,
没有对话,只有音乐和短短的几句字卡,全靠演员的演绎,
但我们却能看懂。
我们早已迷失在语言中,语言拓展了我们的交流,但限制了我们的表达,
我们的表达只能在语言的范围内诠释,于是有误解、流言、诽谤、争吵……
书中开头是圣经中关于巴别塔的故事,
上帝让人语言彼此不通,扰乱了人心,让人之间有了隔阂。
书中丈夫与妻子彼此相爱,但却不了解对方。
父母与孩子,丈夫与妻子,朋友与朋友,再深的感情与羁绊,我们仍然不了解彼此。
没有人能抛下自己的固执与偏见,进入别人的巴别塔,
也没有人能放下自尊与骄傲揭开自己的面具。
“忆起我穿白纱的妻子。”
这是书中妻子的一个梦,妻子梦到自己成为一个作家,
只写了这一句话,因为太过悲伤,所有看过的人都为之哭泣,
所以这个作家出名了。
这句梦中的话成了后来丈夫的写照。
书中还穿插了许多妻子的梦,有意义的无意义的。
书中还有许多西方古老的传说,人鱼或是蛇发女,
还有旅店里穿蓝色礼服的女人的鬼魂,在夜里寻找死去的爱人。
这一切都被作者安排得鬼魅且悲伤。
还有很多想写,比如双重的面具、大小的心脏,但是突然觉得文字苍白了。
最后丈夫开始了新的生活,叫罗丽的狗再也不可能说话,
隔阂永远存在,但我们仍要充满希望的生活。
想起大约哪里看到的一句话:
如果这一切注定是悲剧,我如何不悲戚。
完。
2010-1-27 19:06:35 阅读(12) 评论(0)
手提彻底坏掉了,把硬盘取了出来,整个大学的收集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了。
在查看硬盘的时候,翻出一张以前拍的照片,
用那台已经转手的海鸥205,过期的AFGA胶卷,对着亚丽的桌子,
冬天难得的温暖阳光通过窗口,留下斑驳的投影,将日历上的红色,衬得分外明艳。
好像是08年的冬天。
亚丽应该不知道我偷拍了她的桌子。咔咔。
一转眼,一年已经过去了。
我们总是感叹大学时光过得太快,快的我们无法适应,
我觉得多半是因为有电脑的原因。
电脑是用来消磨时间浪费生命的好工具,
我们大家都变得没电脑没法活了。
之前电脑坏了,折腾了将近一个月,没有电脑用,
慢慢发现,并非电脑多么全能多么重要,而是我们习惯将电脑变成我们生活的一部分。
习惯,就是那种一旦适应,就像毒品一样融入血液,剥离不掉的东西,
习惯是那种让我们明知不对也会走下去的东西。
我们赖以生活的,不是电脑本身,而是我们的习惯。
不是时间变快,而是我们的步伐变快,
不是世界在变得负担,而是我们在长大,
我们的容颜在苍老,我们的眼神变得深邃,我们不再怀揣庞大的梦想。
我们好像已经习惯在时间里,慢慢的老去。
完。